潘多拉的残月

设定存/黄昏无尽

*你好这里残月

*意识流,文笔渣,OOC

*有一定参考

*后面可能会改tag

*艾玛第一人称注意

 

这个罪恶的庄园怕是要成为囚禁我一生的囚笼了。

我们存在的所有意义就是把整个肉体乃至灵魂献祭给这场“游戏”,无止境的“游戏”周而复始。红眼的乌鸦在我们头顶用力的鼓动翅膀飞翔而过,它发出的声音像是俯瞰众生的神嘲笑着我们的愚蠢和无知。我们在地面上徒劳的奔跑着,将那些繁琐的密码机拍得框框作响,但终究敌不过背后愈来愈接近的红光和那愈来愈激烈的心跳声。

在我的潜意识里,只有死亡才能给我以解脱,携带着高洁或蒙尘的理想飞上天国。但亲爱的上帝从未给我解脱,就算乘坐荒唐的狂欢之椅飞上天际感受头晕目眩之感,最终也会像个可笑的玩物一样回到那“最后的晚餐”。

 

我们在这里组成了一个集体,去对抗那些或优雅或粗暴地监管者们,去亲手撕碎这一场场可笑的“游戏”。虽然这个集体随时可能分崩离析,但克罗托女神那双如碧空回影一般的眼眸依旧带着玩味的目光停留在我们身上。

玛尔塔·贝坦菲尔的信号枪永远无法指向她自己;威廉·艾利斯的下一个冲刺却无法将他自己撞死在墙上;瑟维勒·罗伊一直幻想着他的下一个魔术可以将他自己变离这个恐怖的庄园;海伦娜·亚当斯在她看不见的世界里也无法用她心爱的盲杖贯穿她的胸膛......

这是我们最大的幸运,也是我们最大的不幸。

 

我曾去见过那个脸上缠满了绷带、名叫里奥的监管者。尽管我知道这个在灰烬中重生的家伙已经算不上称为我的“父亲”了,但他脸上烧伤的痕迹却在撕扯着我的伤口。

记忆真的是最美妙又最可恶的东西。我真希望我的天使——艾米丽·黛儿,她能给我一剂良药,让我忘却过去的一切,成为没有情感的机械在这里履行我无止境的“义务”;或是让特蕾西·列兹尼克将我制成她的机械玩偶吧,这样我就可以真正的失去记忆和情感,用我的无情去嘲笑阿芙洛狄特的七情六欲,再将雅典娜的橄榄枝扯下来,狠狠地抛到那伊阿得斯的圣井之中。

 

黄昏永无止境。

我不知疲倦的拆毁着那些狂欢之椅,破坏带来的快感在我心中蔓延。我喜欢看着那些监管者牵着我在气球上挣扎的同伴走到冒着烟的椅子前幸灾乐祸——这时候玛尔塔再子弹上膛,给这个愚蠢的家伙脑门上来一枪,好的,漂亮!远处传来了电闸可开启的提示音,我捡起地上的工具箱跑向大门。我的同伴们正在大门口微笑着等待着我们。皮尔森先生正在开门,而库特·弗兰克依旧抱着他那本心爱的《格列佛游记》,只是在看见我后伸出一只手来会心一击。

好家伙,这局又是我们赢了。

 

我们的任务是获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企图有一天能够带着我们的愿望和奖金远走高飞。那个佣兵,奈布·萨贝达,他说战死在沙场上是他最高的荣耀,但这里并不是什么理想的战场。

每当这个时候,玛尔塔总会冷静的上好她的信号枪,然后对准奈布。就当这里是战场好了,来,我马上送你“战死”。

这个时候,我也会在一旁笑得不能自理,同时心底也漾起一种悲哀。

 

我们厌恶着所有的监管者们,他们将别人的梦想看得一文不值,无情的击碎所有人的希望。我更记得那个戴着面具的屠夫,以高挑的姿态用神一般怜悯的目光注视着可笑如玩物的我们,朦胧的雾气中依稀涌出几片鲜红的玫瑰花瓣。我曾瞥见过他面具下的唇角扬起优雅而冰冷的微笑,再用粗暴的手法将人置于狂欢之椅上,加上一圈圈的荆棘缠绕,身影则在浓重的雾气中渐渐隐去。只是一眼就足以令我惊悚,像是不小心看见了修罗地狱。

而我更害怕的是每当我快要升天时,他俯在我耳边轻声说话,声音低沉好听若大提琴,但内容却令我不寒而栗——“再见了,伍兹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恕我直言,我宁愿遇见体态臃肿面部丑陋用机械义肢移动的蜘蛛,或是人身兽头甩动着恐怖铁链的鹿头,都不愿遇见这个叫做“杰克”的男人。

形若鬼魅,令人胆寒。

 

这是我第一次记述这么多关于来到欧利蒂斯庄园之后的事,停笔时已是下午五点。这个地方居然罕见的下了雪,窗外没有刮风,细若柳絮的白雪从天空中缓缓坠下,漫长而温柔。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玛尔塔说过的她的故乡,那个温柔而多雾的城市。

飘着雪的天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灰白,依旧涂抹着黄昏的色彩。住进欧利蒂斯庄园后,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到过日出了,日子就这样回环往复,仿佛定格在了我走进庄园的那个刹那。

门外响起了象征性的三声敲门声。我放下了手中的廉价羽毛笔。玛尔塔端着两杯大吉岭红茶走了进来,馥郁的红茶香气令我的心跳微微复苏了一些。

“谢谢你了,玛尔塔。”

玛尔塔对我浅浅一笑,但我却捕捉住了一丝在她眼底稍纵即逝的惆怅。

“谢什么......伍兹小姐。本是同生死的‘战友’,也不必这般客气。”

我低头喝了一口红茶,香甜的气息瞬间涌上鼻尖。

我忽然觉得鼻头有点酸。

“玛尔塔小姐,你觉得我们还有多久才会离开。”

玛尔塔显然被我这个问题怔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神情又黯淡了下去。

“大概......是这黄昏结束之时吧。”

 

黄昏无尽。我突然想到这个词。

 

这本日记就要被封存起来了。

窗外依旧是亘古不变的黄昏,我恍惚了一下,仿佛看见了一双被折断的翅膀的影子。

黄昏无尽。

我怕是要在这里囚禁终生了。

 

END.


【安艾】这是一个爱情故事

*你好这里残月,交个党费
*安艾中心,主艾比
*注:这里安艾二人的年龄差并非官设,仅差两岁
*甜甜的糖,小心蛀牙
*文笔渣,剧情渣,内容赶,略OOC,请多谅解
*祝食用愉快

“安迷修,我想写一个爱情故事,关于你和我的。”
在安迷修收到凹凸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他高中的小学妹兼女友艾比这么对他说道。
艾比就像那个年龄段的所有女生一样,都沉迷于各种言情小说。她不仅看,而且还写。不过说到言情小说,就不得不提起他们初遇的时候。
那是安迷修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他像大多数高考结束的学生一样,一放假基本上就颓废了。虽然安迷修并不是真的颓废。七月初的那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推开他常去的那家书咖,准备享受一顿下午茶再读几本好书,可在他推门进去后,他就很眼尖的看到他常坐的那个窗边位置被人占了。
可能是那天太阳的光影正好,让他清晰的看见了窗边女孩清秀可爱的侧脸,女孩的手中正捧着一本书,青葱一般的手指抖起一片书页捏在指间。那天的太阳光束透过书咖外的吊篮在女孩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是淡淡的光晕。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成了一幅画。
最美好的初遇也不过如此了吧。那时艾比恰好抬起了头,看见了站在门边呆呆地望着她的安迷修,恍惚间以为自己看见了自己的骑士。
要说大多数女生可能都对穿白衬衫的男生毫无抵抗力。于是安迷修就看着艾比放下书向他走来,用一口不知道拿学来的油滑英伦腔对他说:“Hello,I'm Abby.”
于是他们就这么认识了,自从知道安迷修读过和他一样的高中后,艾比想都没想就直接把他默认成了她的男朋友。而安迷修从此多了一个天天跑来缠着他的女性朋友,是的,女性朋友。
在八月份安迷修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终于下来的时候,艾比终于不满足于现在这种关系了,于是她就和安迷修说——“安迷修,我想写一个爱情故事,关于你和我的。”
安迷修听了以后一愣一愣的,因为在他眼中他以为艾比是喜好小清新文学的新青年。其实在他们俩相遇的那个下午之前,艾比每天下午也会去那个书咖,然后将书咖里的言情小说全部翻个遍。
艾比喜欢爱情故事,她也一度沉迷于《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凄美爱情,每天都幻想着会有那么一个她所不知的与她的家族世仇的家族,然后遇见那么一个“罗密欧”,这样她就可以大声的喊出那句经典的台词“My only love sprung from my only hate !”
当然这只是艾比小姐的臆想罢了,他妈的现实永远只会把你从西欧的浪漫文学拉回庸俗的都市爱情小说。可这依旧无法满足艾比的情感需求,于是她看中了安迷修。
在他们下一次见面,不,可以叫做约会的时候,艾比特意穿上了一条带有浓郁欧式风格的小短裙,约着安迷修到了一家童话风格的咖啡馆里。在枝条交错的藤蔓下,艾比优雅的坐在精致的贵妃椅上,然后指着安迷修说——
“错错错!不是这样的!应该先放牛奶再冲茶!最后放方糖!”
就是这么一个下午,可怜的安迷修被艾比揪着修正了一下午的用茶礼仪,从此安迷修发现了他这个小学妹不仅暴力,而且强迫症。安迷修是这么想的。
“但是英国的绅士都是这个样子的啊!”
在这个暑假,艾比很成功的找到了她的“梦想爱情”的实验品,而安迷修也意外的愿意陪艾比做这个“实验”。
“绅士要学会“女士优先”。”
艾比优雅的提起裙子踏上公交车,安迷修站在他身后微微倾身。
司机大叔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一对情侣。
“你要陪着我一起抓娃娃!”
游乐园里,艾比抓着安迷修的衣领子到那一排排的抓娃娃机前,安迷修沉默的看着艾比砸掉了自己的十个硬币却没有抓上来一个娃娃。
“艾比小姐,我来帮你抓吧。”
安迷修只用了一个硬币给艾比抓上来了一个白色的兔子。
“在临别之前,绅士要给淑女一个吻手礼。”
安迷修执起艾比纤细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绅士要随时随地配有西装与玫瑰。”
艾比很愉悦的将一套白色西装套到安迷修身上,然后递给他一支鲜红的玫瑰花。
“早安,艾比小姐。”
安迷修在艾比额头印下浅浅的一吻,“这是绅士的亲吻礼。”
艾比真算是得到了她的“梦想男友”,一个像任何一部欧洲爱情小说里的英绅一样,优雅、克制、帅气、温柔。重要的是安迷修也不拒绝变成这样,他说,只要艾比小姐开心就好。
但现实他妈的还是现实。
庸俗的都市爱情小说是什么样的?一个普通的小白领,遇见了同为社会生计奔波的职场女人,或是办公室之恋,or同事之恋。最后修成正果,结婚,生子,落到一个与万丈红尘中无数男女一样的结局。
艾比的同学在听说了她的“梦想男友”后,很刻薄很很现实的丢下了一句很骨感的话:“醒醒吧!少女,你觉得他会和你一直玩这样的把戏吗?他已经快要上大学了,等你考到他所在的大学后,他又要为新的事情奔波,你们终究会像所有萍水相逢的人一样,落到一个愈行愈远的结局。你觉得他可以一直热情着你这“绅士培训班”吗?”
艾比听完这番话后还真的愣了几秒。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安迷修,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在他们过去的那一个月里,安迷修是什么感受。
“只要是艾比小姐喜欢,我可以一直这么做。”安迷修是这么说的。
“但安迷修,我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你亲口说你爱我。”
后来,安迷修去了另一座城市的凹凸大学。在他临行的前一天,他陪着艾比去了他们所熟悉的城市海边看海。看着那温柔的浪花一层一层的拍打着沙滩,仿佛能让时间的流动都变得缓慢,温柔而漫长。
“艾比小姐,有没有一个国家,让你即使生如风中残烛也想要抵达?”
“……大概是英国吧。”
她想去莎士比亚的故乡看一眼,看看是怎样一个神秘而浪漫的国度诞生了这样的诗人,她想知道那些动人的爱情故事的源头是来自哪里。她更想……带着安迷修一起去。
“安迷修,我想带你去London。”
后来那个缱绻而温柔的夏天结束了,他们也没有再见过面,有时候艾比会喃喃自语“I can not even picture him at all.He only live in my memory.”她路过书桌时看到微风恰好把那本打开的《莎士比亚戏剧》吹到某一页,上面正写着那句经典的台词“My only love sprung from my only hate !”但这时的她只会感到一股厌倦涌上心头,然后啪的一声把书合上。
艾比终究按照着每个人必行的轨迹前进着,高考,毕业,大学,研究生,工作。
他们就像两只临时聚在一起的飞鸟,在那一个夏天结束后,又自飞东西。
我连他一个联系方式都没留。艾比这么想着。
在她工作后的第二年,她借了家里的钱飞去了英国。这不过是一种纯粹的逃避现象,她讨厌这种庸俗的都市化生活,她想要《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轰轰烈烈的爱情,她想像张爱玲一样有着打破现实的不一样的生活,她想要有一个像英国绅士一样优雅温柔的男朋友,但着他妈的现实给不起她这样的生活。她只能幻想,接着就是逃避。
下飞机的时候风有一点大,她扶正头顶的草帽,看着不远处的尖顶高楼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她终于还是来到London了。
异国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性感or时尚的金发女郎,或是西装革履的绅士。有时也会看到那些穿着后现代的青年,穿着破洞的牛仔裤,吊儿郎当的T恤衫,耳朵上至少打有三个以上的孔,叼着烟大摇大摆的从街道上走过。工业化的城市给这个城市的天空也抹上了灰蒙蒙的色彩,简直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之前,丝毫看不出浪漫的气息。
“这他妈就是London。”艾比叼着一根棒棒糖,将糖纸顺手向后一丢,精准的掉进了垃圾桶内。
不远处一辆双层巴士正在缓缓的开来,艾比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零钱包,准备坐巴士去大英博物馆。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嗨,不是说要带我一起来的吗?怎么一个人就溜来啦?”
WOC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艾比机械化的转过头,一抹温柔的浅绿色映入了女孩玫瑰色的瞳孔里。站在她面前的安迷修就像所有留洋的学生一样意气风发的站在那里,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他的女孩。
艾比彻底石化了。
安迷修倒是很满意艾比的反应,执起女孩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好久不见,艾比小姐。欢迎来到London。”
“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这里。”

这他妈就是London,但还好有你。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但绝对不是庸俗的都市爱情小说。

END

【杰园】The Second Game

*你好这里残月,交个党费
*内容均为臆想,与d5背景并没有什么关系,cp杰园
*有部分参考
*OOC属于我,文笔渣,请多谅解
*分了好几天一点一点用脑洞拼出来的,可能会有些意识流?
*预祝食用愉快

【1·预感】
艾玛·伍兹这一次学着谨慎了。
虽然是初涉这个诡异的游戏,但她已经了解了部分规则,特别是那些恐怖的监管者,她是亲眼看见一个个求生者怎么在气球上挣扎,或是惨叫着被送上了天,令她浑身战栗。
艾玛坚信自己一定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因为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有种熟悉的感觉,包括昨天游戏里遇到的那个高大的、戴着白色面具的监管者。
想着他神出鬼没的隐身技法,就令她不寒而栗。
她想,今天她应该祈祷不要再遇见他,尽管他是她第一个遇见的监管者。
她害怕。

【2·傻子】
今天游戏的地点是在一座被遗弃的红教堂。
与她同行的人里还有她认识的那个医生,艾米丽·黛尔。红着一张小脸,似乎还挺兴奋的样子。艾玛不禁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反应
鬼知道这丫头到底打得什么玩意。
某些不好或诡异的镜头划过脑海,她不禁轻微颦了一下眉。
不好的预感。
四个求生者很快被送到了地点,每个人都干着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开电机。艾玛解锁完一台密码机后也乐得清净,开始拆那些狂欢之椅。
这里有乌鸦的呱呱声,也有恼人的翅膀鼓动风的声音,但这对她也不是什么影响。只是远处传来了一声惊恐的惨叫声。
是那个慈善家被抓住了,但她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工作,反正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去救别人的,每一个人只是想着让自己“赢”,让步什么的,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词怎么写。
还真是残忍的游戏呢。
开完一台电机后,她便向着那个慈善家被绑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艾玛也不是什么无情的机械。
她讨厌这个地方,充满了压迫和黑暗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那些盘旋在她头顶的乌鸦呱呱的叫着,令她感到厌烦和不适。这里没有伦敦的烟雨也没有她所熟悉的那种虔诚。这是一座肮脏的教堂,她想,掩盖着无尽的黑暗与罪孽。
心跳声骤然变得急促,她的呼吸不禁也凌乱了起来。她不由贴着墙边缓缓地移动着,透过视野的转角看见了不远处那个高挑的,套着风衣的身影。
是他!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被冻结住了,恐惧和寒意双重攀附上了她的脚踝,一路向上。
地上有着点点滴滴的血迹,大概是那个慈善家留下的血吧。她不觉打了个寒战。
“喂!你在这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去解密码机?”
艾玛被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是玛尔塔,浅棕色的眼眸略带不满的看着她,手里还执着那把与她形影不离的枪。
“我……我去救人……”艾玛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看见了玛尔塔眼中闪过的一丝轻蔑。
“原来你还有心情不去开电机去救人?”玛尔塔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不屑的微笑,“也是真够闲的。”
艾玛一时间哑口无言,她似乎在玛尔塔离开前听到她说了一句“善良的傻子”。
是在说她么?
正当她怔着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个慈善家已经跟着狂欢之椅一起飞上了天。
没人知道他会去哪里,也许,他已经死了。
而红教堂里的乌鸦依旧聒噪的呱呱叫着,监管者依旧寻找着下一个有趣的猎物,这里的人依旧进行着互相残杀的残忍游戏。
无止尽的恐怖游戏。

【3·故人】
杰克干净利落的将玛尔塔绑上了气球。
气球上的人正在猛烈挣扎着,但他倒也不慌,悠闲的四处寻找着椅子。
但没走一会,他就皱起了眉头。
附近的狂欢之椅都被拆光了。
这时的玛尔塔也奋力一搏,从气球上摔了下来,踉跄着向远处跑去,身上鲜红的伤口触目惊心。
杰克轻轻的“呵”了一声。
怕什么……反正你也跑不远。
倒是今天……那个可爱的小园丁又来了。
呵,我的爱人。
你又回来了。

【4·回忆】
没人能有她这样的速度了吧。
艾玛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刚刚治疗了玛尔塔又去开了一台电机,还拆掉了两个狂欢之椅。
那个监管者……居然没有追过来,真是奇怪。
每当她在红教堂里停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闪现在她的脑海中,她必须一刻不停的奔跑着才能够甩脱那些回忆一样的东西。
但这一次,她意外的不抗拒这段画面了。
那是伦敦的一个夜晚,她看见她和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在泰晤士河边。华灯初上,整个伦敦仿佛浸没在迷梦一般的灯光中,欢笑声伴随着水声一浪一浪的向他们扑来,温柔而急促。
白皙温润的手被紧紧的握住,艾玛看见她仰头看着那个男人,深绿色的眼眸如森林一般温柔而神秘。
“杰克。”
短短的音节被咀嚼着吐出,似乎包含着什么奇妙的情感。
“我们还要走多久?”
叫做杰克的男人低头望了艾玛一眼,她看见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湛蓝而温柔的眼睛,不算深沉但也美得惊心动魄。
“我也不知道……但也许,会是永久。”
她听见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美妙的大提琴乐声。这种声音令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分不清幻想与现实。
接着,他们又沿着泰晤士河走了很久,然后她在伦敦眼旁得到了一个深深的吻。
零碎的画面又在一瞬间碎去,艾玛扶着墙,微微的喘着气。
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紧紧的锁着眉。远处传来玛尔塔的惨叫,她微微向那边瞥了一眼,玛尔塔正在她不远处杰克手中的气球上挣扎着,但她视若无睹。
真是愚蠢的人。
和残忍并包含着罪孽的游戏。

【5·双重】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人被送上了天,另一个人也被抓了。
是艾米丽·黛儿。
艾玛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被绑在狂欢之椅上挣扎着的艾米丽。显然艾米丽也看到了她,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求生欲到疯狂的绝望。
她向着艾玛大喊道,“艾玛!快来救我!”
艾玛冰冷的表情不由露出了一丝破绽,犹豫之情爬上了她的面容,同时她又在心里暗暗骂道:这样不就等于直接暴露了她的位置么?
她站在原地一直没有走动,但脸上却变换了一番阴晴。熟悉的红光在艾米丽周围明明灭灭,艾米丽显然快要支撑不住了,那双绝望隐藏着愤恨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艾玛,整个眼眶瞪得发红,露出眼白来。狂欢之椅上连续不断的滴下鲜红的血,妖艳得像是地狱里生长的莲。
刺眼。
艾玛闭上了眼,尽量不去想那令人作呕的色彩。直到那绝望的尖叫声传来——
冷酷而又温暖,善良而又无情。

【6·此“她”彼“他”】
有那么一个晚上,她坐在酒吧里,摇晃着一杯意大利的葡萄酒,看着那如同玛瑙一般晶莹的液体在剔透的水晶杯里摇晃着,在灯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晕。
“杰克,为什么我总是很少在晚上见到你呢?”
她歪着头,纤细白皙的手撑着一边的脸,看向身旁人那双蓝得透明的眼睛。
“Dear,并不是每一位绅士都会陪着小姐度过每一天的24小时。”杰克轻轻笑了笑,往艾玛的酒杯里加了一点酒,“每位绅士都是有自己的生活的。”
她当然不会怀疑他,艾玛举起酒杯和杰克的轻轻一碰,酒光折射出的潋滟倒映进了他们各自的双眼中,冰蓝与浅绿温柔的混合在一起,一瞬间,所有的暧昧都惊艳了这个平凡的夜晚。
几杯酒下肚,但杰克的眼神依旧清明,倒是艾玛的眼睛里染上了微微的醉意。
“艾玛,有时我觉得你这个人,看上去温吞,其实比谁还无情。”
“哦…你是在说“她”吗?”
“听什么呢……”杰克的眼睛在一瞬间深沉了一下,他伸出手触碰艾玛棕色的头发。
“Dear,我要去工作了。”
艾玛闻言后轻哼了一声,伸手撒娇一般的抓住了杰克的袖子。
杰克无奈的回头看了女孩一眼,语气也不由放得柔和了下来。
“我送你回去。”
杰克公主抱起艾玛,女孩子娇小而柔软的身躯一下子填满了他空虚的怀抱,温热的呼吸一层一层的打在他的胸口上,轻柔而规律。
他抱着她走回了酒馆旁的公寓里,在他上楼梯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怀里的艾玛挣扎了一下。
杰克犹豫了一下,不禁停了下来,“艾玛?”
“杰克。”艾玛的呼吸微微有些凌乱,她白皙的手指扣在他的衣服上,“我感觉到“她”好像醒来了。”
“她?”
“是啊,“她”很可怕,她会操控我,让我……”艾玛突然顿了下来,低低的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杰克沉默了一会儿,带着她上楼回到了公寓内,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拉好被子后又在女孩的额间落下了一个吻。
“别想多了,快睡吧。”
“再不睡的话,“他”就要回来了。”
是的。
“他”。
杰克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的女孩,然后毅然走出了房门。
“你该出来了。”
杰克对着空气冷冷的说,冰蓝的眼眸正在一点点被地狱曙光浸透。他看向楼下正在走进单元楼的男人。
真巧呀,您的好友,“他”——开膛手杰克已上线。
就是他了。
在这个平凡的夜晚,鬼城伦敦又多了一条游魂。浓重的夜色被狠狠地撕开,露出它血腥的真实。

【7·狭路】
艾玛专注的破译着最后一台密码机,她现在其实一点也不害怕,虽然头顶不断聚集变多的乌鸦令她感受到不爽和烦躁,但她有种预感,那个监管者并不会伤害她。
终于破解完了,远处响起了电闸可开启的提示声。艾玛立刻捡起工具箱,向着电闸发亮的方向跑过去。
头顶的乌鸦越聚越多了,而艾玛也渐渐急躁起来,电闸发出的光很快就熄灭了,她很惊恐的发现她居然迷路了。
不,不,最后应该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出去才对,难道她要为另外几个人殉葬吗……不对!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不应该是……他们一起出去吗?
纷纷扰扰的话语涌进脑海,艾玛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爆炸了。
心跳声在一瞬间变得格外急促,与其同时,一个慵懒而低沉的声音在艾玛的身后响了起来,“哎呀,这位小姐,你是迷路了吗?”
这声音是……
艾玛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像是被操纵的活动木偶,生锈的关节一点一点的带着她的脑袋往回转,发出咔咔的声音……“你是……”
入目的是那张瘆人的白色面具。
一瞬间园丁小姐的尖叫声吓飞了盘旋在她头顶的乌鸦。

【8·久违】
杰克不急也不燥的看着逃跑的艾玛,然后又一次瞬移到了她的面前。
“为什么要跑呢?是我招待不周吗?”
艾玛颤颤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监管者——“你为什么还不把我绑上气球?”
杰克一时间哑然失笑,这小园丁绝对是吓傻了。他并不想要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
“啊!”
轻软的女孩身躯很轻易的就给他抱了起来,面具下的嘴角不禁微微的勾起。
“拆了我那么多椅子,总得收点什么补偿吧。”
杰克很享受这种久违的感觉,但怀中人却不停的挣扎着,他皱着眉低头看向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小东西。
“不要乱动。”
他低低地说。艾玛立刻安静下来,牙齿死死的咬着苍白的下嘴唇。
于是杰克很满意的抱着他的小园丁在红教堂里溜圈儿。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的园丁小姐就在他的怀里,触手可及。

【9·回环往复】
最终杰克将艾玛带到了红教堂宣誓的地方,然后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艾玛并没有急着逃跑,而是盯着那张白色的面具,足尖不停地蹭着地,“你为什么要放了我?”
杰克的呼吸一滞,他望向女孩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像是森林一般的眼睛。
艾玛被杰克的沉默弄得有些不耐烦,今天玩的这场奇怪的游戏有太多扑朔迷离的地方,弄得她心烦。
杰克看着他,低低而无奈的叹了口气,“快走吧,小姐,乌鸦待会会越聚越多的。”
他温柔的目光透过面具扫过艾玛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带着深沉的思念。
他永远无法离开这个庄园,但这个女孩会。
但他相信,她一定不会忘记今天这场游戏。
她的the second game。
一张白色的面具被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深红色眼睛,仿佛妖艳的彼岸花,闪烁着醉人的光芒。
艾玛一瞬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您好,我是杰克。”
“欢迎您的归来,我的爱人。”

END

总之,我人生中的第一篇杰园很潦草的完结了……还是请各位看官多多见谅!
总而言之就是这里面的杰克先生就是伦敦的开膛手杰克,而他有两个人格?就是一个是开膛手,一个是艾玛小姐恋人的性格。而艾玛小姐也有两个相对的人格……可能会有些奇怪?因为也没照着d5的世界观来,就瞎歪歪了……
在这里杰克就是因为以开膛手的身份犯下了太多的罪孽所以离开了园丁小姐来到庄园当监管者,然后园丁小姐还是被邀请函邀请来的。
貌似是一把很迷很意识流很狗血的刀子,最后肯定是BE…(求别打
不过后面我还是会继续写杰园的啦!莫名超喜欢这两只~

有看到最后的dalao肯加个ID吗?(⁎⁍̴̛ᴗ⁍̴̛⁎)
ID姆萨巴姆蒂

一些川渝骨科的相关

*交个党费,反正也是无意识连起来的片段,文笔渣,人设上大多参考了aph省拟设。主BL体川渝川,西南组出没注意,腐向,雷者慎入

1、
王川脸上终日戴着一具色彩狂野而诡异的面具。
像是京家里那些奇形怪状的脸谱……不,其实只是川剧的一种代表罢了。
可小时候的王渝什么都不懂,整天只知道追在他背后问:“川哥,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呀?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呀?”
王川每次都不理他,王渝就嘟起嘴,瞪着他。
王川受不了王渝露出这个表情,就赶他回去,把他送到王贵那里乐得清净。
可没过多久,王渝又跑了回来。
“川哥,贵姐说一般戴着面具的人都长得很丑诶,你不会其实是个丑八怪吧?”
他的脸一下子扭曲了,这个死丫头!
于是,王川很成功地在王渝面前爆了第一句四川话:“你他妈给老子滚远点!”
也很成功地把王渝带坏了。

2、
王渝小时候有一点特别好骗,就是谁对他好,他就跟着谁走。
像他来王川家的第一天就说了一句“我只是暂时喜欢你的好厨艺罢了”,一句话就让王川立即给王渝贴上了白眼狼的标签。
可不,这一天,这个吃里爬外的小家伙就不见了。
虽知道王渝不会死也不会在山谷里迷路,但王川还是担心得要死。正当他准备冲出门去找他时,已经有人把他那不省心的弟弟送回来了。
“只是去我家吃了个晚饭。”王湘笑盈盈的说,“看来湘菜的魅力还挺大的。”
神TM湘菜的魅力!
王川一脸阴沉的让王贵送客,自己则走到紫着一张脸的王渝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湘菜好吃吗?”
可惜王川犯了一个很大的失误,他忘记了自己还戴着面具。王渝不仅看不见他的表情,入目的还是那张惊悚的面具,于是王渝小朋友很没志气的怕了,“……不好吃。”
“不好吃还留那么晚干什么?”王川微微俯下身抚摸王渝的头发,用更温柔的语气问王渝,“那你觉得是王湘好看还是我长得好看?”
一旁的王贵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卧槽川大哥男的和女的还能比?
王渝这次诚实了,“湘姐姐。”
于是王川的脸又一次,扭、曲、了。

3、
王川真正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王贵和王蓉都没有见过,但王渝见过。
那是一个平静无波的夜晚,他像以往一样推门走进王川的房间。房内没有电灯,但他的眼睛还是被月光晃了一下,下一秒,他就看见了王川的脸。
真正的王川的脸,不戴面具的脸,俊美而深沉的脸。
无数的月光落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美丽瞳孔,折射出温柔的光晕。
王渝忽然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4、
一个城市的化身也是会长大的。
但王川对于王渝到底是怎么长大的,还是很囧的。
因为他一直是习惯陪着王渝睡觉的,但那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很囧的发现自己旁边出现了很大一坨……人。
我X?王川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把面具摘下来擦了擦。不会吧,他床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一个人?王渝呢?
王川差点怀疑自己睡着的时候是不是被人强O了。
就在王川抓狂要不要打110的时候,那“一大坨人”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呢。
“早上好,川哥。”
清澈的少年嗓音一下子把王川的魂给拉了回来,下一秒他又晕了过去。
城市的生长速度,和国家的生长速度一样……成迷。

5、
你觉得王渝家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推销的?
“重庆小面来一碗。”
王川往王渝头上给了一拳,“哈麻批。”
“来吃重庆火锅。”
王蓉往王渝下巴上给了一拳,“宝批龙。”
王渝:以后我要长得很高很高,高到你们都打不到我……

6、
“你喜欢王川。”
王贵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在王渝耳畔响起,在炎炎烈日下像是给王渝泼了一桶冰水,令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王渝抬头看见王贵正站在树荫下,神情里似乎有某种笃定的成分,“王渝,你喜欢川。”
“贵姐,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哦。”王渝有些尴尬的笑了,“再说我有说过吗?”
“不,我看得出来。”王贵在王渝身边坐了下来,望着远处的群山连绵,蓝琉璃瓦一般的天空上贴着几片棉絮一般雪白的云。
“贵姐,我说,我要是说我真喜欢王川,一定会被豫姐打死。”
“为什么?”
“她最守传统。”
突然起了一阵风,卷起了地上的些许灰尘,但空气中的炎热分子依旧没有消耗掉一分一毫。王渝抬起头眯起眼,看着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落进他眼中——亮得刺眼。
其实在那一日他瞥见王川的真容后就起了这种心思,可他不敢说出来,之后将这种密密缠绕的荒唐情感埋至心底。
他喜欢王川。
这种疯狂的情感翻涌上来,快要将他吞没。
他深爱着他。

7、
一个人的情感会被他的双眼暴露得一干二净。
王渝有时在想,如果他没和王川来看这场夕阳会怎么样。
橘黄色的温柔的光蔓延了整个天边,大朵大朵的云朵燃烧成了炙热的火红色。火红、橘红、金黄,一种颜色交汇几笔后又碰撞出别样的美丽。王川整个人都笼罩在温柔的光晕中,王渝听见他似模糊又似清晰的声音传来,却碰得他的心脏一阵剧烈的悸动——
“王渝,你喜欢我。”
“啥?”
“哈麻批。”
王渝的脸黑了。
“你给老子好求说话!”
王川沉默了一阵子,低叹一口气后伸手摘掉了面具。
他转过身来,夕阳为他的脸庞镀上了一圈金光,面容模糊不清,“我说,王渝,你喜欢我。”
“因为你的眼里全是我。”
王渝彻底的凌乱了。
“好孩子,过来。”
王渝一步步的向着王川走去,他此时只觉得自己没走一步都像走在棉花上一样。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王川的脸,还有他的话……
王渝走到离王川很近的地方才停下,而王川伸手扣住了他的头,然后自己就缓缓低下了头。
王渝瞪大了双眼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美面容,还有骤然逼近的灼热气息,直到一股带着茶香的柔软袭上了他的唇,他的大脑才彻底死机。
没错,王川是在吻他。王渝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唇被对方轻吮慢咬,带着无限克制与礼貌的吻,温柔的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恋人。
此时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世间万物都变得模糊。唯有唇齿分离后王川说的那句话,却那样清晰的一字字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王渝,我爱你。”
比生命还要爱你。

8、
鸦片战争不约而合的一炮打响了。
“川哥,你去见过耀哥吗?他浑身都是伤,还有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过小粤和沪他们了……”
这是鸦片战争爆发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川渝二人坐在窗子边,王渝断断续续的说,王川沉默的听。
“我早上时,湘姐带我去看了粤哥,他在死求耀哥不要送嘉龙走,我第一次见到他哭得那么惨……”
王渝沉默了一会儿,又狠狠的骂起了英/国人:“这群狗娘养的畜生!”
“川哥,你为什么都不说句话……”
殊不知,这只是笼罩全华夏噩梦的开端。
“川哥!那些洋人都跑到我家来了!”
“他们打人了啊!一群宝批龙!”
“哈麻批!”
“我日他仙人板板!”
“#%@¥**……”
王川一边心疼一边在想这孩子变成这样是不是也有自己的责任在里面。
直到有天王渝回家后,他再也骂不出一句脏话了。
“王川,我差点以为我无法再活着见到你了。”
少年的身形在逆光下格外清晰,却让王川无法看清他身上无数的伤痕,以及右臂上一大块被撕得血肉模糊的伤口,盖不住的只有他身上浓重的硝烟味。
从来都沉稳如老狗的王川,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平静。
“王渝……”
“王川,我的家被人炸了。”
不仅被人炸了,而且还被炸了很多次。
王川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钝痛,王渝终究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痛感不仅会传递到他身上,还会对他自身造成影响。
后来的王川再也没见过王渝干干净净的回来,就像是在铺满碎玻璃的煤灰上滚了几圈再回来的一样。王川每次都忍受着疼痛沉默的为他处理伤口,把他放在床上安置得好好的才肯离开。颤抖的双手握紧了又松开。
“王川,不要离开。”
王渝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王川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手,被擦得干干净净的,但无数的擦伤还是不免触目惊心。他的心不禁抽痛了一下。他轻叹一口气,俯身在王渝额前吻了一下。
“好孩子,我不会离开的。”
永远。

9、
短短几十载而已,整个华夏大陆早已风云变幻。
新中国建立后,王渝每天依旧热衷于跟王川喋喋不休(bb),像世界上又多了两个国家互扔核弹啊,中苏外交啊……一直喋喋(bb)到苏联解体时王渝突然不喋喋了。
“伊万的家人终究都离开了他……”
窗外下着细密的雨,王渝的视线穿过那些雨丝,投向朦胧而又模糊的远方。
像是预料到了某些事情一样。
8年后的某一天,在王川和王渝十指相扣走在街上时,王渝突然在一家火锅店前停了下来。
“是蓉家的火锅店,要进去吃饭吗?”
“不了,我们待会就回去。”王川徐徐的吐出一口气,“但王渝,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
“昨天,王耀跟你说了什么。”
王渝的脸渐渐的僵了起来。
“川哥……”
“我什么都知道。”
王渝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全都冻住了,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他感受到王川附在他耳边说话:“渝,说。”
“王川,我爱你。”
细密的吻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笼罩了下来,带着无限的绝望与悲哀。王渝从不知道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原来是如此的暗沈,混沌成了地狱的色彩。所有的防备都在一瞬间被粉碎,他只能感受到对方肆无忌惮的侵略,彷佛要将他浑身的力气都抽走。
“唔……川,周围有很多人……”
“别管那些。”王川低低的说,低下头轻舔王渝的唇瓣。
【他想,他也许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下午,忘记这个王渝离开前的下午,在那之前,他从未离开他过,从未。】
王渝狼狈的挣脱了王川跑到街上,他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是未褪去的红潮。他似乎听到了在他跑开前他的话“你还会回来吗?”……
他现在要去哪里?去找王耀?告诉他他就要成为一个直辖市?
可是心……莫名的抽痛了起来……

10、
1997年3月14日,重庆正式脱离四川,成为中国最年轻的直辖市。

【终】
山,起伏的山,连绵不断的山,永无止境的山,四周只有山,剪不断的山,如梦魇一般无时无刻都甩不掉的山。
而就在这里,这个意外的平原上,他看见了他,那个将茶褐色的长发扎在脑后的男人。像是刚从全国省份代表大会上刚回来一般还穿着整齐的西装,露出的是那张只有他见过的——俊美而深沉的脸。
想到这,心中像海浪一般翻涌起或甜蜜、或苦涩的窃喜。
呵,这是他的哥哥啊。
我的王川,我回来了。
他这么想着,向着那个身影狂奔过去,趁对方还未回过神来,就抢先一步勾住对方的脖颈吻了上去。滚烫得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王渝心想,也许这一个吻就可以要掉他半条命了,那种用掉半生力气,换来这么一个重逢的吻。
他松开了那个人,漂亮而有些红肿的唇瓣还微微颤抖着,他听见王川在说——
“听好了,我亲爱的渝——”
“什么也不能把我们分开。”王渝低低的笑了,他把头埋在王川颈间,贪婪的深吸一口那从茶褐色长发上传来的茶香。
远处的地平线是喷薄欲出的朝霞,绚丽的色彩笼罩了整个世间。
是希冀的色彩。
王渝这么想着,伸出手,再一次紧紧的扣上了那只纤长的手。
再也不会松开了。

END
P.S:说这也只是写cp,写着玩玩,也没太思考剧情……大家看得开心就好啦o(≧v≦)o

【伊双子】If I die young

*好像已经有很多人用过这个标题了?不行我一个文渣也要过来凑下热闹
*好的这里残月,发誓要把伊双所有梗全部虐一遍(你滚)花了一下午码出来的渣文……
*这次是沉没梗哼唧,大概假的南北伊?总之还是以罗维中心来讲述的一个沉没过程……(你滚吧)
*娘塔出没请注意,查瑞拉在这里扮演的是罗维的私人秘书
*南伊厨记得逃跑
*幼儿园文笔,请多见谅


他有好些阵子没来过海边了。
这里是西西里岛最美丽的海滩。其实说起在一百多年前,这里还不算海滩。那是一座繁华的都市,城中车水马龙,金发的、黑发的、红发的,白皮肤的、黄皮肤的、黑皮肤的人在城中穿梭不息。
可不知何时,那座辽阔的西西里岛,已经被缩减成了这般模样。
略带潮湿的海风卷起罗维诺的白衬衫,他微眯起眼,享受被风吹散头发的感觉。
大海是世界上最阴晴不定的东西,它可以给一座城市富饶,也可以毁掉一座城市。
海平面是不知不觉地在涨高的,它沉默不语的逼近海岸线,悄声不息的吞掉一块块陆地。
他从来很明白。

即使知道危机近在咫尺,但罗/马城中依旧是一片轻松的气息。空气中飘着不知名的花香,混合着一些烟味和废水的味道。即使是在这种城市中,也并没有那般优秀的环境。噪声混合着鸣笛声、人声和喧闹声,那些古老的建筑都在微微的震动。
罗维诺找到了许愿池旁的一家小酒馆,装修精致的小酒馆里有许多外国人,他们的桌子上开着几十罐酒,不时有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大声说笑,一切就像中世纪的罗/马城,整个酒馆里酒气冲天,穿着火辣衣裙、梳着奇怪发型的女郎来来往往,不是有几个喝醉的男人,搂着那些年轻的漂亮女子鬼鬼祟祟的走向阴暗处。
只是现在没有这般场景了,罗维诺揉了揉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酒馆一个角落里的纤细女子,套着与酒馆里人们极为不符的职业套裙,棕色的头发微微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在罗维诺那双黑色的长筒靴映入那人猫一样的绿眼睛中时,女子才漫不经心的抬起了头。
“今天又是我替你去的世界会议。”女子晃了晃手中的玻璃酒杯,晶莹如琥珀的酒液在酒杯中流转着,“怎么了,你还在逃避着什么吗?”
罗维诺看了女子一眼,嘴角微微扯起,“果然是查瑞拉,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在想什么。”
“那当然,我今天可是去参加了有你那个蠢弟弟在的世界会议。这一期的主题可是全球变暖呢,你没去真是可惜了。”
“我为什么要可惜?”罗维诺微微皱起了眉,上牙咬着一边的下嘴唇,“我在家里一样可以知道这种事情。再说,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这种情况。”
“害怕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幅病怏怏的样子?”
“……说得字字诛心。”
查瑞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是的,最先死去的肯定是你,而你那蠢弟弟会跟着整个欧洲一起沉没,当然他会是最先死掉的那批国/家之一。不过最重要的是……”
罗维诺忽然觉得脑门上一疼,才发现查瑞拉跳起来给了他一个栗暴。那双绿眼睛正气呼呼地看着他:“你居然现在这个样子还敢跑到海边去吹风!要不是我看见你鞋子裤脚都湿了的话我怕你还不会说哦?!”
罗维诺的脸上不禁青一阵红一阵的,对方可是女孩子啊,但被女孩子打了啊……“又不会出什么事岂可修。”他小声的辩解道,忍不住看了一眼查瑞拉通红的脸。
他到现在还是很没骨气。

镜子中呈现出一张苍白的意/大/利人的脸,脸上的骨架在单薄的脸皮下隐隐显出它的轮廓。即使那刀削一般富有棱角的五官依旧傲然挺立,依旧看得出俊美的轮廓,可是掩不住他已经病了的事实。那双从前一直熠熠发光的深绿色眼眸不知何时失了光芒,苍白的嘴唇也不复最初的色彩。
轻声叹了一口气后,罗维诺身手关掉了卫生间的灯。
费里西安诺躺在一楼的沙发上,领带松垮垮的被扯散。这个软糯的蠢弟弟现在也有了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就算是在世界会议上。
罗维诺悄声无息的走过,然后注视着那张半睁半睡也秀色可餐的脸,将半个身子都压了上去。
柔软的唇舌毫不犹豫的覆盖了上去,用舌尖挑开牙尖,毫不留情的侵肆着一切。
“唔……”费里西安诺小小的轻哼了一声,双手不太安分的滑动到了对方的腰部,然后往怀里狠狠一抱。唇齿分离,罗维诺可以感受到费里西安诺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微微的蹭动着。
只是粘人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哥哥最近都没有来世界会议了呢。”费里西安诺的声音不知怎么听起来有点闷闷的,像是有点委屈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罗维诺白眼望天,半个罗/马城就要没了,我还能去世界会议?
“今天我们讲了全球变暖呢,我觉得多一字一定有办法救哥哥!”
你怎么天天都在想这些事啊,还有你又和那个土豆魂淡混一块去了?
“今天日/本和英/国都没有来呢。”
果然是蠢弟弟。这个我就不多做解释了。
“今天代哥哥来参加会议的小姐姐还是那么可爱~”
喂你这小子……又去乱招惹女孩子啊岂可修!
“哥哥你别担心,就好好养病好了~”
滚你妈的养病,老子还好的呢!
“哥哥……”
罗维诺突然感到一阵不爽,低头封上了费里西安诺的嘴。
他满脸黑线的想,就算自己现在变弱了,但让这个笨蛋弟弟“乖乖听话”还是足够的。

“今天我们来讲全球变暖的议题。”
王耀轻咳了一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他瞪了一眼正在笑着的阿尔弗雷德,很严肃的敲了敲桌子,“美/国?不要这么嬉皮笑脸的,这可是很严肃的议题。”
“哟,王耀。”阿尔弗雷德收敛起嬉笑的脸,换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当了世界的老大后了不起啊,看来我还是比较怀念以前hero我举行的会议,氛围那么轻松。像你真的太严肃了~”
“闭嘴!”王耀怒道,“这些问题等留到什么时候整个北美洲都沉没的时候再说吧。”
“呵,我觉得你举行这次会议的目的八成是为了你那个卧病在床的弟弟本田菊吧?”
王耀的脸不禁涨红了起来,他选择了无视掉阿尔的话,转身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如何控制全球变暖现状”。
弗朗西斯凝视了那几个字许久,打了个哈哈笑道,“怎么了,你又想制定一个新的环保计划?”
“不,我是说真的。”王耀严肃的摇了摇头,“我觉得,我们应该加快对新型环保材料的研制了。虽然我们对扭转这一局面并没有太多自信,但方法一定是有的。”
“有谁要发言吗?”
这时,原本应该在一旁睡觉或者逗猫的费里西安诺,缓缓举起了他的手,“我有话要说。”
王耀恍惚了一下,他第一次发现这个意/大/利人的声音居然这么冷静而清澈,就像是破碎的琥珀。
会议结束。
“今天费里西安诺难得的发了言啊……”
“哈哈哈莫名觉得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整个欧.洲的树,加起来能有那么多吗?”
“今天的地球也依旧这么和平那……”
费里西安诺倚在会议室的门边,挑起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离去的那几个国/家,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
他只是为了……

海水在一点一点的晃荡着。
他就像是嬉皮的小孩,跑到一个地方后就玩得不亦乐乎不愿意回去了。
罗维诺搬到这座濒临威尼斯的城市已经很久了,神圣的古罗/马城已经不复存在,他也渐渐对生丧失了希望。窗外的雏菊开得正好,小巧而精致,他将视线转移向窗外。对于一个生命犹如风中之烛的人来说,无聊的事情在他眼中也会变得有趣起来。
“罗维诺,你觉得你的日子还有多少?”查瑞拉的声音骤然响起,就像是一种警钟,打破了罗维诺的发呆。
“我也不知道。”罗维诺喃喃道,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雪白墙上的钟上,时针、分针、秒针,永远那么中规中矩、一丝不苟的行走着,分毫不差。
但如果我把他们搞坏了会怎么样呢?
兴趣和厌倦同时从心底升起,罗维诺打了个哈欠,下床自己将墙上的钟取了下来。
“罗维诺,你是要干什么?”
“太无聊了,找点乐子做。”罗维诺开始对那面时钟做一些坏事情。这简直就像是小孩子捉弄小猫小狗一样,查瑞拉忧患的看着罗维诺,不知什么时候,他变得越来越幼稚了,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楼下响起了钥匙孔转动的声音,查瑞拉立即明白是费里西安诺回来了,便适时的起身离开。
当费里西安诺推门走进罗维诺的房间时,罗维诺已经完成了他的“实验”。那面钟完全已经被搞坏了,时针分针秒针忽快忽慢的乱转着,好像几只跳梁小丑。
“哥哥,不要连一面钟都欺负。”费里西安诺从罗维诺手中取走那面坏掉的钟,重新挂回墙上。罗维诺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好啊,那费里西安诺你过来。”
费里西安诺向着罗维诺走去,“怎么了,哥哥?”
“没什么,”罗维诺伸手抱住费里西安诺,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口,“你身上有股pasta的味道。”
甜甜的。
“蠢弟弟,你觉得我还有多久会死?”
“死?”费里西安诺显然被这个词吓了一跳,他像晃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不可能,哥哥怎么会死呢?不会死的?国/家怎么会死呢?”
How does a country die?
“很久以前,罗.马爷爷跟我说的说法是……当一个国/家,他的领土被人侵占,他的国民不再相信他的存在,他的文化渐渐流逝……他就真的死了。”
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有一天会死在自己一直相依为命的大海手中。
“费里西安诺,我一直是以一个bug的形态所存在的。”
缓缓吐出的话语混合在空气中的微尘里,突然有了清冷的味道。从窗外射进的阳光忽然变得缓慢,犹如流金一般在地板上徘徊,久久不去。

他的葬礼举行在圣诞节,那一天罕见的下了绵绵的小雨。费里西安诺穿着肃穆的黑色长袍,注视着那黑色的棺材被埋入地底。
真正的哥哥不在那里,在他这里。
费里西安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出了下葬的墓园。
这座空墓离真正的市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费里西安诺还是很执着的走去了海边,现在正值夜晚,海滩上有许多游玩的人。他特地挑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打开手中黑色的骨灰盒,将罗维诺的骨灰倒进了地中海里。
“费里西安诺,我一直是以一个bug的形态所存在的。”
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费里西安诺注视着已不复存在意/大/利半岛,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

后来,无人问询罗维诺的存在。

【END】

【雷卡】关于(2)

*emmm大概就是上一篇关于的后续?
*依旧是无连续性的小段子连接,不过这次换成了雷总视角出发~
*有个地方借鉴了神酱太太的手书《自伤无色》
*人物有部分OOC请注意,雷者慎入

·11
我叫雷狮,今年十八岁。
我有一个弟弟,他今年十五岁。
妄想动他的人,都是杂碎。

·12
有人说,
王的孤独是无人了解的。
但你说,
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更懂我。

·13
雷狮又在卡米尔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堆糖。
这下雷狮真的要痛心疾首的捂脸了,他这个平时那么省心那么听话的弟弟就在这一点上跟他一直闹不开,明明都带他去看过好几次牙了他还是这么屡教不改!
“卡米尔,你是想让我带你去拔牙吗?”雷狮黑着一张脸发问了。而那双亮澄澄的蓝色眼睛一下子变得泫然欲泣。
雷狮愣住了。
那咋忘了这小子的逆鳞里写着甜点二字呢……
雷狮没撤了,要说他对这个弟弟可真是宠上天的类型。但他真的不想再带他去看牙了啊啊啊!
“这样吧,卡米尔你要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晚上偷偷吃糖,就在我房间床上等着吧!”
雷狮帅气的转身离开。
而卡米尔只是静静的扯了扯围巾。
下次再换个地方藏糖吧……大哥一定不会发现的……

·14
雷狮第一次见到卡米尔的时候是在雷王星皇宫的一个地下室里。
那里终日没有阳光。在他取掉铁锁,推开门的时候,有一缕阳光也跟着一起撒了进来,在金色的璀璨光晕中,无数细微的灰尘飞舞着。而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孩向着阳光抬起了头,金色的阳光落进了他蓝色的眼睛里,看得雷狮不禁一愣。
对于雷狮来说,见到卡米尔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传说中的星辰大海。
而对于卡米尔来说,雷狮是伴随的阳光来拯救他的天使。
于是他从那刻起就决定了追随他一生一世。

·15
有人说,
轮回千年后的相遇是最难得的。
可是凹凸大赛没有轮回。
雷狮问过卡米尔,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凹凸大赛里,你会怎么办?
卡米尔说,我一定会死在你前面,因为我会誓死保护你。

·16
他们说,
你是未来的皇子,你不能再庇护那个杂种了,
他笑着。
我的人什么时候由到你们来管了?

·17
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就连我也不会。

·18
雷狮有时候会很幼稚的为一件事烦恼。
为什么雷王星的条例有一条是不能QJ未成年人的啊……(其实也不算QJ吧)为什么啊……被发现就要凉凉啊……
雷狮盯着从浴室里裹着浴巾走出来的自家弟弟,被水汽润泽得通红的小脸,从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滑下的水珠……好想吃了他啊……(虽然已经吃过了)
于是雷狮很坚定的决定他从凹凸大赛一回来就把皇位抢回来,然后把这条条例改了。
嗯哼。

现在我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
为什么很多完成度超高、做工精细的良心手书,
人气却比不过那些画风草率丢草稿上去的手书?
手书不应该是做最好的吗?
百思不得其解。

【雷卡】关于(1)

*卡米尔视角出发的短文一枚,大概就是无剧情的小段子链接
*Maybe有些意识流,雷卡中心向
*幼儿园文笔,请多见谅

·0
我叫卡米尔,今年十五岁。
我有一个大哥,他今年十八岁。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的故事。

·1
卡米尔的逆鳞里写着两条——雷狮和甜点。
但卡米尔可没这么认为过。
甜点什么的,能有大哥重要吗?
甜点什么的,反正大哥都会给我买不是吗?

·2
卡米尔曾经说过,雷狮就是他的信仰。
但雷狮没有跟他说过,卡米尔的眼睛是他向往的星辰大海。
海盗们扬帆起航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
而雷狮的目标是卡米尔。
~嗯,今天的卡米尔也好可爱啊~

·3
卡米尔是标准的雷吹,随时可以吹爆他的大哥。
也可以随时随刻为了他的大哥牺牲掉自己。

·4
“卡米尔,你还是不懂。”

·5
卡米尔有时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笑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怪不得那个呆毛姐喊自己面瘫矮子……卡米尔试着用两根手指拉着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好丑啊。
这时候,雷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了:“卡米尔!”
雷狮笑盈盈的端着一个草莓蛋糕走进来了,甜甜的蛋糕香气让卡米尔不禁吞了吞口水。
卡米尔对着雷狮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而雷狮却在卡米尔笑出来的时候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卡米尔啊,我觉得比起蛋糕,你现在更好吃怎么办?”

·6
卡米尔在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雷狮的。
是从他第一次见到他时?
是从他带他走出黑暗之时?
或者是他身披华服,却用一把剑带着他杀离雷王星之时?
还是无数次时,他手持雷神之锤挡在他面前之时?
卡米尔他自己也不清楚。

·7
有一种情感是潜滋暗长的。
就是由亲情演变而来的爱情。

·8
有人说,我们的爱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个世界的伦理。
可我在乎过什么。
除了你。

·9
他说,我们的征程是星辰大海。
你便用一生去追寻他的目标。
殊不知,他喜欢在发呆时看着你的眼睛。

·10
卡米尔讨厌喝药。
每次卡米尔生病的时候,另外两个人总喜欢在门外围观,看着雷狮如何威逼利诱的让卡米尔喝药。
就算是面对着他的大哥,但发烧发糊涂了的卡米尔也不会纠结要不要听大哥的话。这种苦苦的东西,他卡米尔才不会喝呢!
“卡米尔!你喝不喝?”
“不喝!”
“你不喝我就亲自来喂你了。”
“哼!”
雷狮纠结的看着卡米尔烧得一片通红的脸颊,最后沉思了片刻,毅然端起碗亲自喝了一口,然后覆上卡米尔的嘴唇,用舌尖挑开对方的牙关,将药渡了进去。
“……”我们的雷王星皇子的脸罕见的红了一片。他突然觉得这样让卡米尔喝药也挺好的。
下次不听话就这样吧。

【关于天天有人嚷着要上交的问题】

王耀最近很苦恼。
为什么呢?
因为他家那群人最近天天都说着什么“我要把这个上交给国/家”“我把你上交给祖/国好了”“上交上交上交……”
第一天,收到核弹两枚。
第二天,收到毛熊一只。
第三天,收到死扛一盒。
第四天,收到围巾一条。
第五天,收到一只Tommy……
“啊啊啊啊整个人简直要疯了啊!我只是个国/家啊!!!!!!不要什么都上交给我啊!!!!!”
“王耀麻烦你不要天天在会议室里鬼吼鬼叫行吗?”亚瑟颦起两根粗的惊天动地的眉毛嫌弃的看着王耀,“虽然我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耀:那又怎么办啊!这么下去我迟早会给逼疯的!= =
英:你直接在家门口挂个“不要把什么都上交给我”不就行了么?= =(英式白眼)
耀:……
第二天——
王耀突然接到一通电话,里面是阿尔弗雷德鬼叫的声音:“王耀你们家的人怎么全都跑移民到我这来了!我今天早上收到了好多奇怪的东西!居然还有水管!”

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我现在发现了一件事,说出来你们不要打我——
少主和他的滚滚是真爱。
眉毛和他的厨房是真爱。
二肥和他的憨八嘎是真爱。
法叔和他的玫瑰花andbgm是真爱
露熊和他的水管是真爱
意呆和他的pasta是真爱
多一字和她的胃药是真爱
小菊和他的村麻纱and本子是真爱
普爷和他的肥啾是真爱
洪姐和她的平底锅是真爱
小少爷和她的钢琴and《降E大调夜曲》是真爱
亲子分和他们的小番茄是真爱
嗯,这样分cp,多和谐,多好,一个不剩(滑稽)